没看两页,忽然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经过。
她怔愣半刻,随后把书放在一边,掀开被子趿拉上拖鞋前往卫生间。
再踱着步子出来的时候,她吐出一口气。
原来腰疼不是因为打架子鼓,而是生理期。
黎冉记得李医生的话,看了眼手机,决定周四的时候再趟医院。
她走出房间喝了点热水,回来之后没再看书,盖好被子安稳睡去。
现在,她已经不需要依靠药物,完全可以自主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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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医院,按照医生开的检查单,抽了血做了b超。
拿到结果后,李医生绽开一个笑,对她说:“fsh还在正常范围的上限,从b超看,两边卵巢的小卵泡数量多了一两个,整体来看呢,比上次情况要好一点点。虽然变化不大,但趋势是好的。”
黎冉听完,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又落了落。
李医生靠回椅背,语气温和,像在闲聊:“我之前跟你说过,压力是影响卵巢功能的一个重要因素,这段时间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改变?”
黎冉愣了一下,旋即想起很多事情。
自从跟靳言提离婚以后,她搬出他们一起生活多年的房子,虽然靳言想要知道她的动向简直易如反掌,但她自己生活并不受影响,反而很舒服。
跟朋友一起露营,偶尔去酒吧放松,学架子鼓,不用再和某个人出席一些她并不喜欢的活动……
这些她没必要事无巨细跟医生说。
黎冉点了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
李医生没有追问,敲了几下键盘,随后看向她:“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,规律作息,情绪稳定,适量运动,三个月之后再来复查一次,看看情况能不能再好转一点。”
黎冉忧心忡忡地问:“那我现在的情况……还算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。”李医生说得干脆,“你的情况一直都不算特别严重,现在的各指标都比第一次要好,以你现在的水平,在你这个年龄段,不算差。”
黎冉点点了头,放在膝盖上的手,慢慢松开了些。
走出门诊大厅,斜照过来的光落在她脸上。
站了一会儿,黎冉给戚识发了条微信过去:【我刚来医院检查,医生说比上次好一点】
不知道戚识在做什么,秒回她:【!!!离婚治百病!】
黎冉看着那行字,没忍住笑了下。
回到古籍馆,黎冉刚把车停好,靳言就捧着束洋桔梗出现在她的视野。
她想无视掉直接走进修复室,但靳言挡在她跟前,没给她机会。
他仍旧是一身高定西装,有绿色点缀的白色洋桔梗在他怀里并不显得突兀。
“送你。”靳言往前递了递花。
他轻飘飘的两个字,让她瞬间皱起眉头,声音带着一点荒谬:“不是大哥,你没事吧?下周一我们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!”
黎冉的瞳孔中流露着非常大的不解,指指他手里的花:“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靳言听到她的话并不舒服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幅表情,难道不应该开心?
以前送她花,她都很开心的。
不过追人还是得拿出追人的态度。
他压下一口气,沉声说:“我没说下周不去,你不是喜欢洋桔梗吗,刚好路过花店买来送给你。”
既然要重新追,总得有个正式的开始。
领离婚证跟追人,又不冲突。
没人规定,不能追前妻吧。
更何况,前妻也是妻,她永远都是他的妻子。
前几天他去青黎出差了,今天上午才落地北城,专门买了束洋桔梗过来。
黎冉被他无语到,闭了闭眼。
洋桔梗的确是她喜欢的花,但送花的人,已经不再是她的爱人。
她深吸口气,尽量让语气保持冷静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抱着一束花出现,但下周一我们领完离婚证之后,基本就没什么关系了。花儿要送给心爱的人,我们之间已经不合适。”
男人的眉头皱起来,手僵在原地,压抑着声调:“你就是我心爱的人。”
黎冉拍了下脑门儿,嗤笑一声,带着无奈与苦涩。
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,直到现在她才明白,原来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爱。
她直视他的眼睛缓缓问道:“你还有别的事情吗?没事的话,我要工作了,烦请靳先生离开。”
靳言察觉到黎冉的不悦,看着她那没什么波动的眼神,眉头紧皱。
但是,他想多跟她待一会儿,多说几句话,这段时间能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,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。
默了默,他压下心脏的异动,咽回想要辩驳的话,适时换了话题:“你这两天跟小词视频过吗?”
黎冉刚要提步,听到他提小词,还是驻足,“有什么事直接说,小词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想